2017年12月12日 星期二

【艦これ】妻子的夜襲(R)



  床上傳來了騷動。

  在她搞清楚發生什麼事前,下體傳來的衣服摩擦觸感告訴她這不是錯覺。
  她在恍惚間打開眼瞼,睡眼迷濛地在尚未完全回復意識時便先一把抓住「那個」的手──那隻正在試圖偷偷摸摸地脫下她內褲的手。

  「唔──被提督給發現了デス。」
  軟綿綿的手掌觸感隨著體熱傳遞至神經元上,接著才接收到那句帶著嬌嗔的埋怨語句。她轉過頭,看向躺在她右側的下屬,渾沌的腦袋終於理解了現狀。
  「金剛……說過好幾次了,不要夜襲。」
  「但是最近白天的時候提督都不理我的說──」
  「那是因為這幾周都在忙萊特灣海戰的事……」
  「那麼結束了總可以了吧!」
  「因為剛結束所以才很累呀。」她打了個哈欠。
  勉強定神一看懷裡的女人,金剛鼓起了臉頰,看起來更不滿了。

  「那真是沒辦法呢,既然提督是不起的廢柴,那就像個死魚一樣在我的身體下面繼續睡吧,接下來交給我就好了デス。」
  金剛掙脫十指交扣的姿勢,直接伸手打開她睡衣襯衫的扭扣,毫不遲疑地讓上司胸膛裸露出來,當乳房接觸到冰冷的空氣時,她不禁反射性地縮緊身子。
仔細一瞧,金剛也早就將她的衣服褪下,與她物理上地坦誠相見。
  「……金剛……」
  「……莫非提督對我厭倦了嗎デス!?」

  不妙。
  這句台詞搭配著含著淚水的眼眸相當不妙。

  「前陣子也給了Ark Royal戒指,提督對我已經……」
  金剛的雙眸噙著淚珠,紅潤的臉蛋因為各種情緒皺成一團,看起來像是隨時要破口大罵或嚎哭的節奏,卻又抿緊下唇,不讓自己失控放肆大叫。以她的性格來說實屬相當難得的忍耐了。
  「沒有喔。」她立刻回答。
  「我從來沒有對妳厭煩過,就連現在也是。」
  這是當下現況最適合的答案。
  也是她真心所想。

  「要是我有小JJ,現在一定已經勃起了。」

  「……」
  「妳可是我的妻子哦。」
  「……」金剛沉默了一會,淚水才終於從眼眶溢出,「提督真的是從以前就很不會看場合和氣氛呢デス。」
  ──遞戒指的時候也是,超隨便的。又小聲地補充。

  她從金剛的腋下伸出手攬住金剛的腰,將妻子拉向自己,兩人都裸著上身,金剛的乳頭自然地貼上了她的乳暈上,她越是摟緊金剛,兩人的乳房貼合得更緊了。毫無衣衫的隔閡下,乳頭的觸感越是敏感。
  直至軟綿綿乳房下的硬塊都開始感覺到不適為止,她才略為調整彼此的姿勢。壓著乳房過頭只會感覺到呼吸困難而已。
  她將大腿卡進金剛的雙腿之間。
  大腿根部貼合上金剛的陰唇時,發現那個部位已經開始流出黏呼呼的液體。

  到這個時刻,她才和金剛開始接吻。
  金剛的嘴唇努力地迎合著她互相吸吮著,接著分開,她讓金剛喘口氣後才再次索吻。
  「舌頭伸出來。」她這次這麼說。
  直至她感覺到金剛的下體能夠分泌出更多後,她一面在上方舌頭交纏著,一面將冰冷的手指伸進了下方的唇內,金剛的白濁液體已經沿著她卡進去的大腿流淌而下了,她將兩根手指緩緩延伸而入肉壁內側時,金剛因為冰冷的觸感而瑟縮了一下。
  「嗚嗚……」
  因為被她的唇暫時封住,金剛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她又多放入一指,來回反覆抽插,偶爾抽出後開始玩弄兩片肉唇與內壁。

  聽說女人做愛時大多都會哭。
  她不知道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她想應該是騙人的。她在交歡下不曾有任何哭泣的衝動。
   首先光是要讓女人高潮,實際上大概比小黃本還要困難二十倍,女人的肉壁要是能像色情片一樣隨便放進個什麼東西都會有感覺就不需要那麼辛苦了。事實上金剛方才所說的「像條死魚」這個說詞與現實的確相去不遠。
  然而金剛總是會哭,總是那麼容易在她的撫觸下有所反應。
  「……就那麼喜歡我嗎?」她故意這樣問。
  「喜歡デス。」
  金剛哭著說,嘴角流著她的唾液和金剛自己的唾液,一邊毫無保留地說:「嗚──最喜歡提督了。」
  「嗯,我也最喜歡妳了。」

  金剛盤好的兩側頭髮已經亂成一團,本人大抵是還沒意識到,有次做到一半她這麼無意間提醒後,金剛便慌慌張張地爬起來整理儀容。
  大概覺得在提督面前儀態亂七八糟的很不好意思吧。但她覺得這女人平常明明沒有這種小女人般的羞恥心,卻不知怎麼地在做愛時特別容易害臊。
  一個分神,金剛已經開始玩起她的乳房,先是用舌頭緩緩舔過乳暈,再讓舌尖舔拭著凸起的乳頭,金剛的唾液令她的身體不知不覺開始悶熱了起來。金剛的犬齒小心翼翼地在乳首上磨擦時,她漫不經心地只想著「這傢伙的技巧越來越好了」。
  等金剛終於含夠了乳頭,抬起翹臉朝她開朗地笑著:「提督的胸也很大呢!」
  「有嗎?跟妳差不多而已吧。」她任金剛揉著,下體排出體液,身子卻懶洋洋地躺著什麼都不想動。
  「嗯──平時提督穿著軍服,有點看不出來デス,所以脫下衣服後覺得比平常大上一些。」她認真觀察一陣子又說:「比我的大唷,提督。」
  「不喜歡嗎?」
  「很棒。」金剛露出毫無防備的滿面笑容,「提督的每一處都好棒デース。」

  她體內的某種交感神經產生一些催化劑,她突然很想將眼前的女人幹到隔天都挺不起腰甚至必須暫時辭下秘書艦的工作為止。
  她很想說服自己只是錯覺。
  而且也沒那麼容易。她這幾天太勞累了,沒有力氣耗一整個晚上,要是她下面有個陰莖肯定比較省事。但如今她手邊也沒有……按摩棒放去哪了來著……別被夕立拿去當玩具玩了就好。她頭疼地想。
  她在睏意與性慾之中妥協了,她輕輕撫摸著金剛的臉蛋,艦娘的皮膚與血肉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接著逐一用唇封住了金剛的眼、耳、唇。妻子喜歡這樣被輕柔地對待。
  她換了個體位,左手壓住金剛的後腦勺,金剛立刻就理解了她的意思。
  金剛靈巧地用舌尖深入她肉穴的兩片肉壁時,她感受到這三週的勞累算是終於尋得了宣洩口。

  她開始發出呻吟似的嬌喘。
  金剛似乎很開心。

  「金剛……」
  金剛深深親吻下面的唇後才回話:「怎麼了?提督。」
  「我好累,妳繼續舔,我要先睡了。」
  「唔──!?太過分了デス!妳把人家當成什麼了嘛!」
  「夜襲的妻子。」
  「提──督──!」
  「在這樣下去,我們兩個明天早上都會因為睡眠不足和腰痛而被大淀罵的。」她毫無羞愧之意地說,「既然如此,不如就讓一個人被罵就好,妳繼續,提督要補眠了……」
  「人渣!提督太渣了!」

  她把身子下方蠕動不安分的妻子按住,耐著性子用人類的體溫緩緩地安撫這個意圖繼續亂動的生物。
  好長一段時間的僵持過去,懷裡的抵抗才告罄。


  今夜她終於能和妻子睡上一場好覺。






  隔天兩人還是被臭罵了一頓。






-Fin-




  人生第一篇百合肉文。
  人生第一篇角色X自己。
  就這樣獻給了艦娘。

   而且這ㄎㄧㄤ感是怎麼回事!?
  兩個月沒寫文,一寫就有夠ㄎㄧㄤ,超莫名其妙的。

  最後金剛我老婆,請大家祝我們性福,謝謝謝謝!


2017年10月1日 星期日

【原創】勇者與奴隸制度-騎士的手札02


前篇:



《騎士的手札02


──普拉斯曆6XXX






  勇者大人被背叛了。
  被我們人類背叛了。
  在那個當下,我事實上並未理解到是怎麼一回事,是在事後返回推敲,才大抵推測出整起事件的相貌。畢竟能夠詳細告訴我始末的人,已經一個都不在了。
  打倒了魔王後,國王將勇者與他的夥伴們召進了宮裡,舉辦國宴大肆慶祝,然後殺了勇者一行人。
  勇者大人的夥伴,魔法師、僧侶、劍士及弓兵──包含勇者大人自己,全無倖免,無人生還。
  ──明明應該是這樣才對,但勇者大人卻又活了過來。
  怎麼看都已經死透的屍體死而復生──又或者是一開始就沒死成,事實如何我並不知情,總之,勇者大人仍然是苟延殘喘活了下來。只剩下他活著。
  然後,勇者大人殺光了整個王宮的人。
  殺了整個王宮的人還不足夠,他又殺了所有在首都的居民。
  至此,仍然沒有結束。
  到最後,整個國家內的活人,已經一個都不剩了。

【原創】勇者與奴隸制度-騎士的手札01





《騎士的手札01


──普拉斯曆6XXX





  我要把我所知道關於勇者的事實全部記述下來。
  儘管大概沒有任何作用、這本手札也不會有任何人看見,我還是必須將這些事情記錄下來,否則我已經快無法忍受下去了,所以,看到了這篇手札的人啊,請原諒我。若真的有讀者存在的話。
  請原諒我,我必須將我的所見所聞都記錄下來,否則我將發狂。

2017年9月26日 星期二

【文アル×太宰司書】池中瀕死之物

  
01.

  半夜被敲門聲吵醒,她用敲擊木板的頻率判斷來人是誰,睡眼惺忪地打開房門。渾身濕漉漉活像棄貓的太宰治映入眼簾時,她就知道他又自殺了。
  太宰治可憐兮兮、縮起身子由下往上窺探的視線令她心生不悅,那是種油然而生的煩躁感,就像目睹一件已經重看過上百次的電影情節,而自己還要被迫注視著不斷再上映的畫面。
  她沒有過問。
  也不想知道這次又是誰把他救上來,大概是織田作或者其他人──無論如何,都無所謂了。
  她微微退開一步,留出一條空隙,讓太宰治進入室內。

  她隨手拿起自己房內的毛巾為太宰治溼答答的頭髮擦拭著,太宰治不知為何依舊止不住眼淚,卻什麼也沒說。聽著這似少年又似男人的傢伙,壓抑而始終無法哽勻的嗚咽聲,比想像中的還要令人心生不耐。
  ──為什麼尋死?
  不對,她生氣的不是這個。
  ──不是說要一起死的嗎?
  不,這太愚蠢了,她也不是對這件事不快。

  一直到他推開她的手,一頭撲進她的懷裡時顫抖時,司書才終於弄清楚自己的煩悶是從何而來。
  太宰治的啜泣聲實在是與「她」太不相容了。
  與她的世界、她這個存在,都彷彿產生種種衝突似的,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躁動作嘔著,產生了難以言喻的噁心感。她過去所生存的世界,幾乎不容許存在著這種哀求般的聲音,太宰治本身並不脆弱,任何存在於圖書館的文豪們,沒有一個可以用「弱」來形容之,而是更為「異樣」、更為「異常」的某種東西──然而此時此刻太宰治確實這般地在自己面前抽抽搭搭著,也不知是何種心緒使然,太宰治確實選擇了她作為自殺未遂過後欲要傾訴或著陪伴的對象。
  她或許難以忍受這件事。
  她過去所生活的世界裡,無法容忍這種事。不容絲毫脆弱抑或孱弱的因子寄宿在任何一個角落。

  ──那是示弱的聲音。
  於根殖腦髓的劣根性與職業病而言,是幾乎等同於「可以殺掉」的聲音。
  她無法從中感到任何憐憫、同情的情緒,對她而言,這種存在的東西,在感受到之前就會本能性地想要殺掉他。
  她人生第一次,對太宰治這個人湧現了極其強烈的感情。
  既不是出自憎恨,也不是出自愛。

  她從來不曾想過要答應太宰治的殉情要求,此刻卻只想著要殺掉他。
  太宰治悲慘而難堪的模樣,於她的視野中,簡直就像是在懇求著「請殺掉我吧」般的極具誘惑性。

  因為她從以前,就是負責殺掉「這種生物」的人。

  「……」
  司書原先想要回擁他的雙臂,不知何時已經轉為隨時都可以扭斷他脖子的姿勢,就如同那一天太宰治舉起槍枝扣住她的額頭,如今的她同樣也只需要一個輕微的動作,便能夠確實地殺害他。
  她遲疑片刻。
  猶豫再三。
  幾乎等同永恆的一瞬間。

  司書輕輕地將太宰治擁入懷中。
  直到那一刻的時光開始流轉,太宰治壓抑而惹人不悅的嗚咽聲才終於不帶絲毫雜質地傳入她的心中。


【文アル×太宰司書】想自殺的吸血鬼與暴力修女


01初次見面

  「虧妳區區一個人類能夠抵達我這裡呢……聽好了,我正是三大天王之一,稱號『赤之羽鳥』的天才吸血──」
  砰。

  奉命前來收拾佔據教會「某個紅色妖怪」的修女看著眼前的畫面,一時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在受命出發後,直到她抵達目的地一天前,教會又臨時捎來更改任務的指令,將「殲滅指令」改為「收服」。
  ──『考慮到之後可能也有什麼用處,情況允許的話先不要殺掉,先俘虜吧。』

  修女低頭看著被FN-FAL槍托K暈、連自我介紹都沒來得及說完的吸血鬼,他全身上下的衣裝配件全部由黑色與紅色組成,彷彿深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吸血鬼似的。
  「這弱到爆的傢伙哪裡會有地方需要用到他的……」

  從這天開始,展開了暴力修女與柔弱吸血鬼的愉快冒險。

  (※大致上太宰吸血鬼都躲在修女身後,完全是個拖後腿的。)


2017年8月29日 星期二

【文アル×太宰司書】七夕短篇



01.

  她為了轉換心情結束晨間的公務後,伸了個懶腰,腳步昏昏沉沉地來到庭院散步。
  司書在庭中遇到了欲言又止的中原中也與織田作之助,他們兩人看似是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彼此交換了視線後,將話又吞了回去。
  「……?」
  她有些困惑,最終仍是什麼都沒有問,慣例地朝著池邊走去。

  接著她看見湖中飄來一具浮屍。

  一具浮屍。

  「…………」
  浮屍從湖中央猶如廢棄物般緩緩飄流過來,接著似乎是察覺到她的存在,從水中抬起頭來向她打招呼:
  「早安──司書小姐。秋天的池水冰冰涼涼的非常舒服喔,真是個自殺的好天氣呢!要不要和我一起跳水自盡啊?」
  「…………」
  司書在心底默念三次: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什麼都沒看到。
  接著視若無睹地走過草坪,完全無視身後的叫喚。

  「雪──!不要丟下我──!」
  「我不叫雪。」
  她停下腳步,微微側身,冷冷地俯瞰著他,直到太宰治支撐不住當著她的面沉下去為止。
  儘管迄今為止她對太宰治這個人還有諸多不了解、甚至作為同事無從掌控的地方,但如今唯有一點她非常確信。
  確信太宰治今天一定會得重感冒。


2017年8月23日 星期三

【文アル×太宰司書】倚身已深


 00.

  倚身薄膜。
  溺水者在蔓延燃燒的藍色火焰之中,如身陷篝火般揮動臂膀。
  火海湧動著。
  遷徒。逃亡。遷徒。逃亡。

  就像焦炭一般求求你收容我吧。
  就如焦炭那般求求你丟棄我吧。